撰文:謝宗哲
資料提供:伊東豐雄建築設計事務所
目前在台灣同時有四個project在進行中的伊東豐雄,是繼安藤忠雄之後最為國人所熟悉的日本建築師。除了在高雄市運主場館成功的加持之下,士氣受到極大的鼓舞之外,台大社科院院館及松山菸廠案也都進到了細部設計的階段,而伊東本人最念茲在茲的台中大都會歌劇院的動工也終於有了眉目,之前的烏雲似乎已經全部消散。而在近日筆者前往東京訪談伊東本人的過程中,更得到他親口證實了日本第一個建築博物館—亦即『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這個計畫已經在9/3正式公開啟動。主要的背景是這樣子的:

主是出生日本四國愛媛縣今治市大三島町浦戸、而目前居住在橫濱市的前實業家 所敦夫先生。他所創設的現代彫刻美術館「Tokoro
Museum大三島」在2005年完成的同時,捐贈給了前大三島町這個城鎮並正式開館營運。為了充實這個博物館的館藏,所氏更進一步地寄付了建設分館的資
金給前大三島町公所、成立了一筆建設基金。
↗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預定地示意圖

分館的設計者、基於業主所氏本人的意願,是直接委託給現在活躍於世界上的建築家伊東豊雄來執行這項工作。因著前一陣子的縣市合併政策的推行,前大三島町已
經不復存在、現在的今治市因而得以誕生。在業主--所先生與伊東先生及今治市各方的協議過程中,大家決定這個分館將不再具有一般美術館的用途、而是要作為
以建築為主題的設施來進行設計。
這個坐落於日本的第一個建築博物館,展示內容除了介紹世界級的建築師伊東豐雄的生涯軌跡與主要的作品與貢
獻之外,在對現代建築進行深入探討與理解的同時,也將進行年輕建築師的養成教育。此外,也企圖透過與地域之間的交流以及和其他建築家的合作,來達到該地域
的經濟活性化,並對全國以至於全世界積極地傳遞出最新的建築資訊,同時也期許能夠促進當地的觀光以及和世界的交流。
↗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基地配置圖

設基地位於「Tokoro
Museum大三島」的西南邊約300公尺、放眼望去瀨戶內海的風光盡收眼底,是觀看夕陽特別漂亮的所在,是參考本館這個基點所選定的相對位置。基地面積
大約為6300㎡,主要設施的內容由新建築物(Steel
Hut)(主要的空間架構是採用之前在挪威奧斯陸圖書館競圖案當中所開發的結晶體空間單元系統)、以及對伊東豐雄自宅(Silver
Hut)進行再生利用的舊建物與戶外展示所構成。
↗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模型相片
「展示‧演講棟(Steel Hut)」的主要功能在於配合設置於週遭的戶外模型進行展示。而在介紹建築家伊東豐雄作品的同時,也可以邀請其他建築師在其往戶外延伸的演講室空間裡進行小規模的演講活動。
至於把伊東豐雄自宅進行再生利用所構成的「典藏‧工作坊棟(Silver Hut)」,則用來收藏伊東豐雄作品的圖面與Sketch、照片等資料,這些資料與圖書及影像在可以閱覽.鑑賞的同時,也具備可以進行工作坊(workshop)活動的半戶外空間/中庭,以及可供戶外作業的空間。
由於新舊建築物都是伊東豐雄所做的設計,因此建築物本身也是展示物與作品,透過將新建築與歷經四分之一世紀以上時光之建物進行「鄰接」的這個帶有時間差的表現手法,讓人們因而得以實際體驗到伊東對於建築與空間之思考上的演變。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Data
● 展示・演講棟 Steel Hut
鋼骨構造、局部鋼筋混凝土造 地上2樓建物
建築面積:194.9㎡
總樓地板面積:172.6㎡
由5個房間構成:
(入口大廳、展示室1・2・3、Salone・Lecture Room)
屋頂Terrace、化妝室、Utility、倉庫
其他(戶外演講空間、戶外模型展示)
● 典藏‧工作坊棟 Silver Hut
(※伊東豊雄自宅的再生利用)
鋼筋混凝土構造、局部鋼骨構造 地上2F建物
建築面積:92.0㎡
總樓地板面積:94.4㎡
※有關面積的部份在今後的細部設計階段將會進行變更
Lecture Workshop Space(中庭)、圖書閱覽室、收藏庫、映像鑑賞室、休憩室、Gallery(2階)
※並不是將自宅作為住宅加以忠實地再現、由於基地環境與設施用途都大大的不同、因此會配合環境與機能、在牆面的設計與裝修上進行變更。
※伊東豊雄氏舊自宅「Silver Hut」
所在地:東京都中野區
完成:1984年
1985年度 日本建築學會賞受賞


建築物的特徴
● Steel Hut
由4種多面體以結晶體般的方式所連結構成的鋼鐵/混凝土混合建築。
多面體的邊長全部都是3m,而以正三角形與正方形的形式進行組合。牆的傾斜角度有2種。是透過由鋼架與鋼版所構成之基準單元的組合而成的結構物。
建築由入口大廳、3個展示空間、及沙龍/演講室的5個獨立的房間所構成。各個房間都用不同的材料來裝修部屋、透過不同的展示方法、作為帶有各種小宇宙單元的連續體。因此、每進到某個房間裡就等同於一次世界的轉換,而能夠擁有豐富變化的體驗。
↗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 - Steel Hut 外觀
↗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 - Steel Hut 建築構成
↗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 - Steel Hut 平面圖
↗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 - Steel Hut 剖面圖
↗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 - Steel Hut 展示規劃


● Silver Hut
在混凝土的柱子、覆蓋著由菱形的鋼骨構架所組成的大大小小七個拱形的輕質屋頂。
中庭是半戶外
都市的Primitive Hut(原始的、樸素的小屋)
暫時性與聚落之意象的合併與共存。
在舊自宅當中、也可以進行電影拍攝或時尚流行走秀的活動。
↗ Silver Hut 是伊東豊雄自宅的再生利用
↗ 伊東豐雄建築博物館 - Silver Hut 空間配置


展示內容
(1)主題
① 建築家 伊東豊雄的生命歷程
② 該博物館的建設計畫始末
③ 展示1・・・代表作「中野本町之家」-關於家的象徴意義
④ 展示2・・・代表作「仙台媒體館」-關於公共性
⑤ 展示3・・・最近的設計案之介紹(「仙台媒體館」以降)-自然的系統與構造
⑥ 伊東氏的年譜(作品履歴)
(2)展示方法
① 模型・戶外模型
② Sketch・Drawing・設計圖・照片・圖板
③ 聲音・影像
事業(建設/營運)經費
○全體經費 約3億円
(今治市執行部分 約2.5億円、伊東氏執行(「Silver Hut」)約5千萬円)
(上述金額並不包含展示・備品・開設準備等費用)
○今治市執行部分主要包括
工事費 2億円
用地費與補償費 26百萬円
測量及試験費  21百萬円  
開業預定(目標):平成23年(西元2011年)夏
開設後的展開:
① 除了常設展之外,也加入最新設計案順序介紹
② 作為伊東氏與其所邀請的Professor Architect(設籍於大學當中的建築家)對於學生・年輕建築師之養成教育的建築私塾
③ 以市民及兒童為對象的創意工作坊(workshop)及交流活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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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巫祈麟 (Nikita Wu)
芬蘭建築師馬可‧卡薩格蘭(Marco Casagrande)與陳右昇(Frank
Chen)於2007年設計並親自蓋起的台北三芝陳宅,登上英國《建築評論雜誌》(Architectural Review),資深編輯
Catherine Slessor 為此富含詩意美學之作,為文說道:「這棟木造的小屋,具適應各式天候條件的能力。在 Marco
強調輕盈的設計手法下,呈現如船一般既幽然又優美之意境形體。」
身為建造這棟極富故事性房子的建築女工,深感於有榮焉之外。想分享一下,這建築在成形間的點滴。
↗ 陳宅南面 (點圖看大圖)

從開始接到這個案子,Marco便非常興奮,因為正好可以實踐他的建築新理論。當時,我們住在淡水與三芝交界,一棟從日據時代遺留下來製茶工廠廢墟。因年
久失修,工廠沒有屋頂,只剩幾面未倒的斷壁頹牆,荒涼滿目雜草漫生。Marco利用兩個月的時間,回收廢墟殘存尚可回收利用的瓦片,探詢附近老人和不請自
來的熱心鄰居,請教他們記憶中是否還記得,閩南式屋瓦的堆疊工法。一個人在毒辣的夏日烈陽下,以遵循古法修復了一小部分屋頂後,便舉家遷入廢墟。開始沒有
廁所,沒水電,近乎原始的生活,他起名叫這地方「T 工廠」(T-Factory) 。
↗ 喝茶下棋 (點圖看大圖)
Marco
回憶,這段住在廢墟的日子,另他眼界大開。自然和廢墟有機共生的關係是如此和諧又充滿奧義。太陽對應著光線和陰影的角度變化,便是牆上那顆盤根錯節的樟樹
存在的理由。亂石堆里長出的並非僅是雜草,而是雨水和風精密計算後的結果。在他最熟悉的家鄉芬蘭,地處寒帶植物的生長週期緩慢悠長,相較與亞熱帶的台灣,
植披的變化在一陣風雨過後,就能帶來欣欣向榮變化快速的不同光景。Marco將這段與廢墟朝夕相處的經歷化為養份,提出「終極廢墟」(Ultra
Ruin)建築設計策略。他思考,廢墟是人離開或遺棄人為建築之後,大自然有機/隨機地介入其間,天地交泰的結果。「終極廢墟」是動態多面向「建」與
「廢」同時存在的有機建築,是經過設計的人為廢墟。藉此手法創造空間,達到如蟲魚鳥獸一般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狀態。他說:「廢墟,是設計建築變成大自然的一
部份。陳宅便是在此思考下產生的第一號作品。」是年十月,他臉上掛滿微笑,左手設計右手已經隨時準備帶著心愛的老鎯頭到工地揮汗。
↗ 陳宅周邊環境 (點圖看大圖)

地隱身三芝青山層層間,這裡曾經是專種櫻花樹的丘田,隔著一道縱向深谷谿壑,流水潺潺對望翠谷,另一面則可無礙遠眺大屯盆地。基地旁有一位七十多歲的李婆
婆,整裡出一方熱鬧的菜園作鄰。陳宅男主人剛退休與夫人亦打算在基地周邊種植有機作物,對他們來說,買下三芝的農地,是為回歸服應自然生活的第一步,宅舍
的功能定位是在農餘休憩放鬆的處所。 準建築人手札愛你唷

右昇當時在淡大建築系研修最後一年的課程,正為每個建築系學生視為畏途畢業評圖煩心,多次改變題目不得要領。一天轉念細想,作為一位準建築師,有什麼畢業
製作比蓋一棟給爸媽住的房舍更可實踐之前五年的專業學習?幾經討論,右昇決定與 Marco
以師徒制的方式,參與設計和建造陳宅。開工之前,他獨自帶了隨身幾樣必備物品,在預定基地上以藍白塑膠布圍起簡單的帳棚與乾地,以自然為師,在荒野學校住
了一個禮拜,體會大地之無盡藏。 準建築人手札愛你唷
↗ 陳右昇與陳爸爸一塊上工-1 (點圖看大圖)

宅是一座純手工打造的鄉間小居,從零開始開始動工。用簡單的工具整地,用剷子挖地基,用沙子、碎石、與石灰調製,灌水泥地基。這些細節是建築女工的惡夢。
隨便任選一項工作,只消十分鐘便滿身大汗。那年冬雨下的早又急,寒流夾著寒風刺骨,十分狼狽。Marco是個非常自律的好工人,每日早晨八點就開著小藍卡
車往三芝基地。週間下午到淡江教課,週末多出不用上班或不用上課的假日女工和小工。
↗ 陳右昇與陳爸爸一塊上工-2 (點圖看大圖)

然是偉大的,總在人最無防備時顯現她的無可度量的神力。正當我們漸漸為稍稍適應山上多詭的氣候,一晚,狂風起亂風吹,隔日清早,Marco對著肢離扭曲散
落的鷹架發出喟嘆,剛剛成樣的建物被打回混亂原形。得做白工從頭來過,可又小慶幸上天有好生之德,看似災難發生,卻給人最好的機會修正設計的疏漏。 準建築人手札愛你唷
Marco
向來堅持,他設計的建築自己蓋,最忌盯著電腦提供各式資料,複製和貼上的模組化的圖面設計。當然也有建案不許可,有困難親力而為的時候。但不管怎樣,投入
大量時間和精力與基地相處,用自己身體去感受,打開每個細胞,領會土地人文風水之間的聯繫。瞭解基地,分析大自然如何解讀人為建築,風從何處來,光影交疊
間,物體元素的質感,時間流逝的過程,種種供養著有機風土複雜交錯的組合等。當對這細緻又滿是細節的天書,有了最基本的理解,才能謙虛地著手設計。建造的
過程卻又要預留「意外」(accident)能發生的空間。他所謂的意外,通指為設計帶來不可抗力的人為或自然的因素,因而要應情適地改變設計策略。正如
這次吹過陳宅的瘋風,正是最佳的註解。
隔年初春,Marco
和我移居芬蘭,離開之前,陳宅的地基地板與建物的主結構已經完成。後續的建事則由右昇和陳爸爸接手,他每月回台監工,工期一直延續到夏天。待六月某日下
午,電腦銀幕傳來蔡明輝為陳宅拍攝一系列完工照片,照片忒是好看,採景角度和光線都很棒,其專業的水準,實在分辨不出鏡頭後的攝影師竟還是建築系大四的學
生。細閱檔案後,我熱淚奪眶而出。回想不過半年多前,半趴在泥地上灌地基,或戴兩三層的工作手套搬木材時,祈禱太陽快快西下,好能快快收工喝啤酒。實在沒
有辦法想像,荒地裡會長出什麼房子。心情稍撫,我指著照片問工頭,你從一開始便知道房子蓋出來就是這個模樣嗎?他回:「打從第一次踏進沒有櫻花的櫻花田,
我就預見這棟木屋在山中矗立。」
↗ 陳宅北面外觀 (點圖看大圖)

宅是為適應亞熱帶氣候的居所,以柳安紅木作為主結構,牆面上的間隔有致的空隙,在炎炎夏日能攔截風與溪水和田地互通涼氣,主廳火爐在冬日可燃火去寒,暇時
則能燒水煮茶。連接火爐的煙囪亦有妙用,取一鐵絲網走上屋頂,把網置囪口上,便能烤香腸。偏房設置浴室接連設置芬蘭的國粹桑拿小間。這宅不沈不重,卻有著
可輕可弱的自在彈性。「建築是人在何處生存,並且如何生存的一種詮釋。建造呈現一座終極廢墟,便是放掉意圖控制大自然的手段。」Marco說。 準建築人手札愛你唷
>>設計案基本資料
CLIENT(業主): 陳氏夫婦
LOCATION (基地位置): 台北縣三芝鄉
PRINCIPAL USE (主要用途): 住宅
ARCHITECT (建築師): 馬可˙卡薩格蘭 (Marco Casagrande)、陳右昇(Frank Chen)
DESIGN TEAM (設計團隊): 馬可˙卡薩格蘭 (Marco Casagrande)、陳右昇(Frank Chen)
CONSTRUCTION (營造廠): 馬可˙卡薩格蘭 (Marco Casagrande)、陳右昇(Frank Chen)、巫祈麟(Nikita Wu)、陳爸爸
SITE AREA(基地面積): 3890平方米
BUILDING AREA(建築面積): 138平方米
DESIGN PERIOD(設計日期): 2007年10月
CONSTRUCTION PERIOD(工程日期): 2007年10月至2008年5月
PHOTOGRAPHER(攝影者): 蔡明輝、馬可˙卡薩格蘭 (Marco Casagrande)、陳右昇(Frank Chen)
PHOTO CREDITS(攝影擁有者): 蔡明輝、馬可˙卡薩格蘭 (Marco Casagrande)、陳右昇(Frank Chen)
HAND DRAWINGS(手繪圖):陳右昇(Frank Chen)
設計團隊基本資料
建築師:馬可˙卡薩格蘭 (Marco Casagrande)
公司名稱:C-LAB (Casagrande Laboratory)
地址:LINNANKATU 16 TURKU FINLAND
聯絡電話:+886-931-219262
>>相關討論
::芬蘭建築師馬可‧卡薩格蘭(Marco Casagrande)與陳右昇(Frank Chen)之三芝陳宅 櫻花田中的廢墟建築 登上英國 Architectural Review::
>>相關網站
::公司名稱:C-LAB (Casagrande Labora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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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3日,安藤忠雄(Tadao Ando)來到台灣,此行除了發表為龍巖人本設計之墓園外,安藤另一個行程是跟捷年集團簽約,正式加入「捷年 Gene21+」計畫,此計畫最早的名字應該是「Next Gene 20」,後來加入了 Zaha Hadid,設計 Taiwan Symbiotic Villa,當場變成了「Gene 21」,現在加入了安藤大師,名字演變成「Gene 21+1」。

來如果該計畫的操盤手劉育東先生邀請到 Rem Koolhaas 或 Frank O. Gehry 或 Herzog & de
Meuron 或妹島和世等知名建築師,該計畫名稱有可能會變成「Gene 21+2」或「Gene 21+1+1」或「Gene
22+1」或「Gene 29+1+2+3」,說到底,最保險的名字還是「Gene 21+X」哪!
世事多變化,準建築人手札叮嚀各位,出門記得帶雨傘,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有案堪做直需做,莫待無案家中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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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資4億5000萬元重建的舊金山加州科學博物館(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s)2008
年9月27日早上由舊金山市長紐森、科學館館長 Gregory Farrington、建築師 Renzo Piano
等主持了開幕禮,儀式由印第安傳統祝福開始,結束前由十多名小童放生500隻美洲橙褐色大蝴蝶(Monarch
Butterflies),之後免費讓市民進內參觀。

加州科學館創建於1853年,位於金門公園內與Herzog & de Meuron 設計之 de Young Museum(狄揚博物館)遙遙相對,因1989年大地震危及建築物結構,2005年底關閉,部分展覽暫時搬到市中心的Howard街。
紐森市長在當天開幕儀式上詞表示,加州科學館也凸顯舊金山的多元文化,附近有狄揚博物館、日本茶園。
重建的加州科學館是美國環保建築委員會認可的白金級環保建築物(Leadership in Energy and Environmental Design ,LEED),符合舊金山發展環保城市的理念。
科學館的重建經費來自部分舊金山1995年C提案和2000年的B提案發行公債,此外又得到聯邦參議員范士丹和聯邦眾議院議長波洛西的推動,從加州政府和聯邦政府共獲得1億5200萬元撥款,其餘款項向私人或大機構等籌募。
科學博物館館長Gregory Farrington指出,該館共有多項主題展覽,有地球形成、萬物生命之源、海洋生態、2萬5000加侖的水族館、熱帶雨林、非洲自然博物館、天文館等。
全新的科學博物館是建築師 Renzo Piano 的精心設計,結合了六間建築公司的設計,分五組進行了3年的研究工作,最特別是2.5畝的屋頂花園,種植了近200種加州植物,動用了260萬磅的土。
從空中鳥瞰,加州科學博物館(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s)的圓屋頂就像巨大的綠色冰淇淋凸出地面。這些起伏的凸起構成了2.5英畝的屋頂,使整個建築和金門公園周圍的綠色空間構成一個整體。除此之外,圓屋頂還節能,因為它具有隔熱和通風的功能,確保下面40萬平方英呎的博物館清新舒適。
此設計案耗資4.84億美元,有可能成為符合美國綠色建築委員會的LEED (能源與環境設計先導)白金級別的最大建築。此標準是綠色建築的最高榮譽,全球至今只有70棟建築達到了這一標準。皮亞諾的設計佳品有標誌性的法國巴黎的蓬皮杜國家藝術和文化中心。
LEED
的宗旨是要興建世界上最環保與最佳的建築。其方法是,為開發商提供明確的環保建築標準和評分制度。其中能源使用佔17分,水利用佔5分,建築內部環境質量
佔15分。得分39分的建築可獲金獎,意味著該建築比常規建築環保50%,而得分52分可獲白金獎,比常規建築環保70%。
Renzo Piano 利用植被來當加州科學博物館的屋頂(Living Roof)其實就是一種節能的最佳方法,因為這作法能在冬天隔絕冷空氣的侵入,而在夏天保持順暢的通風環境,降低對空調的依賴以節省電力。
而且在這個屋頂下面,也就是在館內,參觀民眾將能見證到自由飛翔的鳥、擁有超過4千隻在活體珊瑚裡活動的魚,以及透過屋頂的玻璃還能直接觀看外文星象的自然歴史博物館,可說是裡裡外外都與自然、環保相結合。
其實Renzo Piano就是希望自然科學博物館不要只是給人看死板板的化石、虛擬的天文圖表,或是玩玩一些簡易的物理小遊戲等,而是可以用具體實踐的行動,讓全球共同的價值:「環保」,讓人更親近。

>>來源::Renzo Piano 新作誕生 - 舊金山加州科學博物館(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s)::
NYTimes
A Building That Blooms and Grows, Balancing Nature and Civilization
By NICOLAI OUROUSSOFF
Published: September 23, 2008
SAN
FRANCISCO — Not all architects embrace the idea of evolution. Some,
fixated on the 20th-century notion of the avant-garde, view their work
as a divine revelation, as if history began with them. Others pine for
the Middle Ages.
But if you want reaffirmation that human
history is an upward spiral rather than a descent into darkness, head
to the new 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s, in Golden Gate Park, which
opens on Saturday. Designed by the Italian architect Renzo Piano on the
site of the academy's demolished home, the building has a steel frame
that rests amid the verdant flora like a delicate piece of fine
embroidery. Capped by a stupendous floating green roof of undulating
mounds of plants, it embodies the academy's philosophy that humanity is
only one part of an endlessly complex universal system.
This
building's greatness as architecture, however, is rooted in a cultural
history that stretches back through Modernism to Classical Greece. It
is a comforting reminder of the civilizing function of great art in a
barbaric age.
The academy building is the last in a series of
ambitious projects to be conceived in and around the park's Music
Concourse since the devastating 1989 Loma Prieta earthquake. Herzog
& de Meuron's mesmerizing de Young Museum, enclosed in perforated
copper, opened three years ago. Scaffolding is to come down at the
concourse's neo-Classical band shell this week after a loving
restoration.
Glimpsed through the concourse's grove of
sycamores, the science academy gives the impression of weightlessness.
A row of steel columns soaring 36 feet high along the facade lends the
building a classical air; the sense of lightness is accentuated by a
wafer-thin canopy above that creates the illusion that the roof is only
millimeters thick. It's as if a section of the park carpeted in native
wildflowers and beach strawberries had been lifted off the ground and
suspended in midair.
The idea is to create a balance between
public and private, inside and out, the Cartesian order of the mind and
the unruly world of nature.
A glass lobby allows you to gaze
straight through the building to the park on the other side. Other
views open into exhibition spaces with their own microclimates. The
entire building serves as a sort of specimen case, a framework for
pondering the natural world while straining to disturb it as little as
possible.
Mr. Piano's building is also a blazingly uncynical
embrace of the Enlightenment values of truth and reason. Its Classical
symmetry — the axial geometry, the columns framing a central entry —
taps into a lineage that runs back to Mies van der Rohe's 1968 Neue
Nationalgalerie and Schinkel's 1828 Altes Museum in Berlin and even
further, to the Parthenon.
Just as Mies's glass-and-steel museum
reworked Classical precedents, Mr. Piano's design invokes Mies's model,
though with a sensitivity that makes the muscularity of the 1968 museum
look old-fashioned. The roof of the academy's lobby, supported by a
gossamerlike web of cables, swells upward as if the entire room were
breathing. Views open up to the landscape on all four sides,
momentarily situating you both within the building and in the bigger
world outside. A narrow row of clerestory windows lines the top of the
lobby. One of the building's many environmental features, these windows
let warm air escape and create a gentle breeze that reinforces the
connection to the natural setting.
From here you can proceed
into the exhibition halls, delving deeper into the universe's secrets.
Two enormous 90-foot-tall spheres — one housing a planetarium, the
other a rain forest — beckon from either side of the lobby. They are
the most solid forms in the building, yet seem to hover in the space.
The base of the planetarium sphere floats in a pool; a broad ramp
snakes around the rain-forest sphere. Enveloped in gnarled branches,
the ramp seems to have been swallowed up by the jungle landscape over
millenniums.
Once you reach this point, the genius of the green
roof's design becomes apparent. The mounds of earth visible on the
exterior turn out to be hollow: their forms, punctured by round
skylights, bulge upward to make room for the giant spheres underneath.
It's as if a lush protective rug has been gently draped over the entire
building.
Additional exhibition spaces just beyond the spheres
were designed with movable partitions that give them a temporary feel.
Large windows open onto more park views.
The museum has also
preserved its African Hall, with its gorgeous vaulted ceiling and
dioramas of somnolent lions and grazing antelopes, integrating it into
the new design. Built in the 1930s, this neo-Classical hall is a
specimen of sorts. Its massive stone structure reflects colonial
attitudes about the civilized world as a barrier against barbarism. It
was intended as a symbol of Western superiority and a triumph over
nature.
By contrast, Mr. Piano's vision avoids arrogance. The
ethereality of the academy's structure suggests a form of reparations
for the great harm humans have done to the natural world. It is best to
tread lightly in moving forward, he seems to say. This is not a way of
avoiding hard truths; he means to shake us out of our indol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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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嗎?保守的巴黎天際線,在不久的將來會出現越來越多的摩天大樓!
由瑞士建築師 Herzog & de Meuron 設計之玻璃金字塔「Le Projet Triangle」,總計50層樓、高度 180 米, 基地位於巴黎西南部的凡爾賽門旁邊。
經過幾個月的政治角力,媒體已贈與該摩天大樓「德拉諾埃塔(Delanoe Tower)」封號,它是巴黎市長德拉諾埃(Bertrand Delanoe)推動的六座新摩天大樓中的第一座,預計2012年完工。
1977年,當時擔任巴黎市長的席哈克(Jacques Chirac)頒布了一道高度限制禁令,巴黎市中心的大樓不得高於37米。
↗ Jacques Herzog 簡報其在巴黎新作品「Le Projet Triangle」

黎市長 Bertrand Delanoe 則做了大膽決定,他於今年7月說服巴黎市議會,放寬
6個市中心區域允許建造高樓,改變巴黎的天際線地貌。根據法國媒體報導,2009年起法國住宅商辦的建築限高都放寬,不過目前計畫建造的六座高樓都位於環
城四周,而且通通限制在巴黎艾菲爾鐵塔81層樓的 2/3高度以下。
直到現在,巴黎仍是世界上少數幾個堅持建築限高的都市,嚴格的高度限制設定長期保護了城市的景觀,也把高樓大廈趕到市郊去。推行類似政策的還有華盛頓以及羅馬。
對許多巴黎人來說,建築限高是個很好的政策。1972年建造的230米高樓 Montparnasse Tower 讓巴黎人大搖其頭,後來也被巴黎市長 Delanoe 及總統 Nicolas Sarkozy 點名批判,視其為高又醜的建築,破壞巴黎左岸的街景。
今年7月,市議會投票表決前,巴黎市長 Delanoe 表示,不該讓 Montparnasse Tower (附註)斷了巴黎以建築引領其他城市的威名,他誓言:「絕不重蹈歷史錯誤」。
這項改變也正符合了法國總統 Nicolas Sarkozy 的計畫─復興巴黎La Defense金融中心,讓更多摩天大樓進駐巴黎西面郊區,正中的建築於2007年春天發表,將由知名法國建築師 Jean Nouvel 設計71層樓高塔「Signal Tower(中譯:訊號塔)」。
巴黎市議會投票決定解除首都禁高令,主要是應對城市住房短缺和振興城市的經濟地位。第一個通過的高層設計是 Herzog & de Meuron 設計的「Le Projet Triangle」。
↗ Herzog & de Meuron 設計之 「Le Projet Triangle」
↗ Herzog & de Meuron 設計之 「Le Projet Triangle」
設計採用了金字塔式結構,總高度達180米,基地長度約200米,建築師 Herzog & de Meuron 希望此設計案能夠成為「巴黎經濟活力的象徵」。三角形將成為巴黎市中心繼埃菲爾鐵塔和蒙帕那斯大樓之後的第三高建築。
「Le Projet Triangle」將於2012年完成,包括辦公空間、一座「世界語言博物館」、會議中心和一個可容納400個房間的豪華飯店、餐廳、咖啡廳、花園等相關設施。
>>來源
::Herzog & de Meuron 設計之金字塔 Le Projet Triangle 將撕開巴黎天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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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
由於一等六號西濱快速道路開闢完成,導致台南市南區龍崗國小附近民眾及學生通往海濱賞景遊玩受阻,造成
居民、
學童、遊客通行不便,於安全上更是險象環生。另本基地自然環境條件優越然,極具發展海濱活動之潛力,然與臨海之海水浴場為高約2.2米之堤防所區隔,阻斷
延伸至對面的50米綠地的可能性,本案企圖藉由人行天橋的延伸,重新拉近與河岸的距離。
有關本案設計重點主要著重三個層面:
一、水岸與地景的重新縫合
本案試圖重新縫合水岸與地景間的契合關係,讓橋成為縫線延伸至海岸,人行天橋造型延伸成形成一臨海的休憩停留空間、亦提供通往對面的50米綠地空中散步道。改善了原本由堤防及快速道路阻隔不易接近的形象,讓海、人、陸地維繫起新的親近關係。
二、橋的型式—海波浪
造型天橋表面材質採用及沖孔金屬板,如波浪般相互交纏,扭曲形成一動態的穿越縫線。沖孔金屬板在夕陽照射下產生反射形似海面波光閃閃,猶如在陸地上漂浮的海波浪。
三、海濱散步道

地景變化為架構的休憩場所,有延伸的南方松平台可供停留休憩,折起的南方松可當座椅,懸挑的觀景平台可供看海、眺望、觀賞黃昏夕照,橋面鋼板及南方松交互
變化,甚至可以是時裝發表會的伸展台,為海濱提供了一舒適的散步道,從此橋不再是橋,是可提供多元活動及與海親近的空間場域。
四、燈光計畫
考量夜間人行安全,橋面以光橋的線性光束做為導引,以沖孔板內藏日光燈管透光串連海濱散步道動線,橋面下以投射燈投射,可於夜間窺見橋身輪廓,形成力與柔的夜間照明藝術。
>>設計案基本資料
CLIENT(業主):台南市政府
LOCATION (基地位置):台南市南區龍崗國小西北角跨越一等六號道路
PRINCIPAL USE (主要用途): 人行天橋
ARCHITECT (建築師):趙建銘
DESIGN TEAM (設計團隊):趙建銘建築師事務所
CONSTRUCTION (營造廠): 開源營造(股)公司
STRUCTURAL CONSULTANT(結構顧問):天珩工程顧問有限公司
MEP CONSULTANT(機電顧問):大立工業技師事務所
COST(費用):25,000,000元
DESIGN PERIOD(設計日期):2004.07
CONSTRUCTION PERIOD(工程日期): 2007.06-2008.06
PHOTOGRAPHER(攝影者):吳俊勳
PHOTO CREDITS(攝影擁有者):趙建銘建築師事務所
>>設計團隊基本資料
趙建銘建築師事務所
地址:高雄市中山二路二號15樓之5
聯絡電話:07-5365111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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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型照片-1
↗ 模型照片-2
↗ 表面材質採用及沖孔金屬板
↗ 如波浪般相互交纏
↗ 南方松平台
↗ 海濱散步道
↗ 累了就這樣靠著看夕陽也不錯
↗ 臨海的休憩停留空間
↗ 橋面下以投射燈投射,可於夜間窺見橋身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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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貼自聯合報
聯合報╱記者陳宛茜/台北報導
南投埔里桃米社區湖畔,最近悄悄立起一座神秘的教堂。這座名為「Paper Dome」的教堂與眾不同,它是台灣第一座紙建築,也是第一座來自海外的遊牧建築。過去十年,它曾在日本神戶撫慰無數阪神地震災民,如今落腳埔里展開新生命。
由新故鄉文化基金會策畫的新故鄉見學園區,歷時三年終於完工,將於九月廿一日啟用。園區包含日本建築師阪茂(Shigeru Ban)設計的紙教堂,以及台灣建築師邱文傑設計的新故鄉見學中心,象徵兩國建築師的震災經驗傳承。
紙教堂原是一九九五年阪神大地震之後,阪茂為燒燬的神戶鷹取教會所設計。當時開始著手研究紙建築的他,以五十八根紙管做主結構,動員三百名義工搭成橢圓形的新鷹取教堂。這座紙教堂便於拆卸、移動與重建,符合新世紀的環保概念與遊牧精神。



十年後,紙教堂功成身退,並在新故鄉基金會董事長廖嘉展的推動下,將五十八根紙管運到九二一大地震災區埔里桃米生態社區。他邀請設計九二一地震教育園區的建築師邱文傑,在紙教堂旁再設計一棟象徵台灣精神的新故鄉見學中心。
鷹取紙教堂是以玻璃纖維浪板構築長方形外牆,訪客經迴廊走入大廳,會感受由屋頂棚幕射入的天光,產生向上昇華的奇妙感受。廖嘉展表示,新生的桃米紙教堂,與「前世」鷹取教堂幾乎一模一樣。
邱文傑表示,見學中心以台灣常見的C型鋼為主結構,卻把鋼彎成各種形狀,讓「彎曲的鋼」和「硬起來的紙」形成有趣的對比。
紙教堂前的廣場將成為露天表演中心,見學中心則做為農民市集、社區營造工作坊與展覽之用。九月二十日將舉行天主教與基督教的祈福儀式。
>>來源
::準建築人手札->台灣首座紙建築 Paper Dome 落腳921災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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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首座紙建築 Paper Dome 落腳921災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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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shape」 是由位於美國喬治亞州的 莎凡娜藝術設計學院(Savannah College of Art & Design, 簡稱SCAD) 委託設計的臨時性結構,主要是作為活動與聚會空間之用,位置是該校設於法國普羅旺斯之 Lacoste 校區附近,此案曾獲得2006年英國建築評論雜誌(Architectural Review)所頒發的 AR 新銳建築獎(Architectural Review Awards for Emerging Architecture)。
2006年6月,nARCHITECTS建築師事務所的設計師與 SCAD的學生們花了五個禮拜的時間共同建造完成,那年夏天,Windshape變成小鎮的公共集會場所,這裡還作為舉行典禮的場地、音樂會及展覽空間使用。
↗ 日間的 Windshape 01(click for larger image)
↗ 日間的 Windshape 02(click for larger image)
Windshape
以兩座兩米高的遮棚呈現,隨著普羅旺斯的風動態地改變其型態,如爬藤般的白色塑料管形成的結構網絡藉由鋁製的軸環彼此連結並且延展其姿態,宛如由
Lacoste鎮山丘上的露台及石灰岩牆湧現出來,長達五十公里的白色PP細繩(聚丙烯,
polypropylene)串接穿過格狀結構,創造出其搖曳的內在空間,細繩編織成區域空間、表面且圍塑出通道、開窗以及人們就坐的場所。
藉由將白色PP細繩張力的變化, nARCHITECTS建築師事務所建
造的Windshape以節奏性的擺動到橫跨其表面的速波等方式回應風的作用力,遇上強風時 Wind
Shape劇烈地擺動並且發出如許多人同時跳繩切過空氣所發出的嘶嘶聲響。遮棚承受了夏風來來去去停止又開始的多樣性,當地的風以及密斯脫拉風(
Mistral, 法國南部沿著下隆河河谷從北向南吹的一種乾冷強風)賦予 Wind Shape 更多形變的可能,以 Marquis de
Sade城堡為背景,夜晚的 Wind Shape 遮棚在燈光照亮下,從五公里之外 Bonnieux 村都可以看見其形影。
↗ 日間的 Windshape 03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日間的 Windshape 04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日間的 Windshape 05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日間的 Windshape 06(click for larger image)
Windshape
的設計反映了某種渴望,以創新的構造系統混合普羅旺斯堅硬與柔軟地景的想像,外表看來,Lacoste所在的村落彷彿是硬生生地從石灰岩層上砍劈出來,而
街道、台地、梯田、陽台的網絡地景就好像是在丘陵地表鑿刻而成,相對的,周遭田野、葡萄園、薰衣草園灑落成一幅幅亮麗、軟調和多變的風景;
Windshape藉由它的多角幾何及外部形式與中世紀城鎮的風貌產生關連,在自身的經驗與動態的特質當中迴盪著其突變、滋生、柔性的農業景觀。
Windshape是,一所容許人們測試建築如何回應自然界刺激的實驗室,而不是將人們與水、光、風、火等元素隔離,未來的建築應該引導居住者與環境連結,提醒人們,環境的力量和秀麗。
↗ 夜晚的 Windshape 01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02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03 (click for larger image)
建造過程
Windshape由nARCHITECTS建築師事務所以

SCAD學生團隊以五個星期的時間共同構築,建築師發展了一套將標準及非標準建造方法最佳化的建造程序,細繩、塑料管和鋁製軸環的基本構件先全部在電腦裡
建模完成,接著轉換成一組一組的2D圖及數據,為了完到此設計案的複雜、交織、幾何結構,遮棚由一系列錯綜交疊的「三腳架」而組成,成套的三支管插入軸環
中,「三腳架」預先組立,躺在地面上用細繩串織,然後豎立起來,最後才是工作人員爬上梯子在高處完成三腳架與三腳架之間的細繩串織。
nARCHITECTS建築師事務所利
用細繩及塑料管兩種柔軟且輕盈的材料其特性創建一套強韌兼具彈性的結構網絡,與射手的弓相若,彎曲的塑料管與拉緊的細繩結合達到結構的完整性,同時亦能符
合建築師所期待因為風吹所造成的擺動幅度;細繩、塑料管和軸環組搭而成的互依結構系統需要一套具有靈活調度的方式來建造,在考慮到整個結構體可能會隨著風
力的吹拂而不定向波動,在建造的一開始,就要有細繩穿過結構的各部分來穩定整個結構,然而 Windshape
隨風而動充滿不定性其成功必須仰賴數位工具的事先演練以及在現地搭建時工作團隊的臨場反應共同配合,方能得到最佳效果。
>>相關資料
建築師: nARCHITECTS建築師事務所
地點: Lacoste,法國
完成: 2006年7月

計團隊: Eric Bunge, Mimi Hoang (Partners); Daniela Zimmer (Project
Architect), Kazuya Katagiri, Takuya Shinoda, Shuji Suzumori /
Fabrication by nARCHITECTS and SCAD (Jim Bischoff, Michael Gunter,
Cindy Hartness, Michael Porten, Ryan Townsend, Troy Wandzel, with
Natalie Bray and Sarah Walko)
業主: Savannah College of Art and Design (SCAD)
用途: 臨時遮棚 (涼亭)
拍攝: Daniela Zimmer & nARCHITECTS
>>來源
::http://forgemind.net/xoops/modules/news/article.php?storyid=1062準建築人手札->nARCHITECT - windshape 風的樣貌::
>>相關討論
::nARCHITECT - windshape 風的樣貌::
::2006年 AR 新銳建築獎(Architectural Review Awards for Emerging Architecture)::
>>相關網站
::nARCHITECTS 建築師事務所::
:: 莎凡娜藝術設計學院 | Savannah College of Art & Design ::
>>相關圖片
↗ 風力影響示意圖(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建造程序示意圖(click for larger image)
↗ 概念示意圖(click for larger image)
↗ 構件圖(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基地位置(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04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05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06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07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08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09 (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10 (click for larger image)
>>建造過程相片(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夜晚的 Windshape 11 (click for larger 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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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松圖文
盧偉民在父親逝世十二週年寫了一篇紀念父親盧毓駿的文章,提到父親生平:「據我父親說,盧家的祖先,原籍河南,在五胡亂華時,
南遷福建。...我的祖父在福州開書店,自己可以印書,本來還是小康之家。可是,不幸,家中數次失火,把書板及書都燒去,因此,家中一貧如洗。...父親
原有九位兄弟姊妹,當時醫藥衛生不良,幾位兄弟相繼逝世,只剩下,我的大姑媽、我的叔叔和我父親三位。據父親說,原先,家中還常年僱有風水先生,為看祖墓
風水之用,但家中不斷有死亡,家人氣了到祖墳,把墓碑推倒,這樣,家中的死亡,才停止。風水先生也被解僱了。....祖父教管父親甚嚴,父親從小在家把四
書念得很熟,這是他以後能善於寫作的最大原因」。
盧毓駿1904年生於福建省福州市,1916年入福州高級高級工業專科學校,以優異成績
畢業,1920年獲得勤工儉學的獎學金,赴法國進入巴黎國立公共工程大學就讀,1925年在巴黎大學都市計劃學院當研究員。那個中國仍然落後、未現代化的
年代,靠努力,最後能取得獎學金出國留學,不能不說是異數,相信也有驚人的意志力。1929年回國,在政界、學界、業界發展,1936年獲考試院院長戴季
陶延攬,任考試院專員,協助建立專門技術人員考試制度,及負責南京考試院工程的規劃工作。1949年隨國民政府來台,繼續擔任考試院在木柵新址規劃設計,
這也是後來盧毓駿經常性擔任台灣建築師考試典試委員的淵源。1958年率團出席聯合國召開之「亞洲及遠東都市化及工業化區域計劃研討會」,1961年創辦
文化學院建築及都市設計系。
盧毓駿做為台灣光復初期的重要建築師,是中國最早引介現代建築觀念的開拓者之一。我們千萬不能忘了,盧毓駿至
巴黎就學,從1920至1929年整整十年,不僅是柯比意在巴黎最活躍的年代,也是歐洲前衛主義風起雲湧的時代。在巴黎,當時適值柯比意的理性主義時期,
各式新式建築語言與都市規劃觀念不斷推陳出新,幾乎是一個革命的年代
。由此,我們或許無需驚訝,為甚麼盧毓駿對都市會那麼關心,像回中國後沒幾年,即1934年,在上海《中國建築》雜誌上連載〈實用簡要城市計劃學〉,
1935年又翻譯自己心儀建築師的著作,即柯比意的《明日之城市》、1971年再譯Kevin
Lynch《敷地計劃學》,更別說他在六○年代初像《建築雙月刊》或《建築與計劃》上所寫關於都是論述方面的文章。除此之外,同時在1961年也協助張其
昀校長創辦文化學院建築及都市設計系,設立的名稱是台灣最早想把都市設計概念引進建築的科系。盧毓駿深知建築的現代化,關鍵需有一套新的都市觀念,所謂綱
舉目張,假設整座城市沒能打理好現代化的下層結構,建築語言的革新將顯得毫無用處,就像人的五脈都沒通,穿載個Girgio
Armani的衣服又有何意義?這也是我們今天回頭檢視盧毓駿一生的特殊意義,只是限於篇幅有限,無法在此深入論題。
國立科學教育館座落
的南海學園,在台北歷史的發展上,是一經緯交錯的複雜紋理。據文獻記載南海路一帶原為平埔族龍原社社址,由漢人於清朝時入墾,而後日本政府在
1900年開闢了城南幹道(今南海路),旋設立台北苗圃(今植物園)、台灣總督府中學校(1908,今建國中學)、零售市場(1914,今南門市場)、台
灣教育會館(1931,今美國文化中心)、台北女子高等學院(1931,今國語實小址);其後國民政府所規劃建設的國立科學教育館(1954開始構思,建
築仿照北京天壇形象,現已搬到士林)、國立歷史博物館(1955,日治時代原為商品陳列館)、國立台灣藝術館(1957)、國立教育資料館(1960,昔
日建功神舍址,未來的國家人權紀念館)、國立教育廣播電台(1960),仍然繼續豐富這塊區域的內涵,使其成為不折不扣的南海學園。明顯地,國民政府繼日
本殖民政府,在五○年代開始,持續在這個總統府特區的南邊遂行其所謂統治的合法性,先是天壇般造型的國立科學教育館,後是國立台灣藝術館、國立教育資料館
與國立教育廣播電台,都是在形塑其大中國統治的合法性,因此這一系列建築自然只是國民政府意識形態的符號化,其實也成為日後六○年代「中華文化復興運動」
的先期實驗。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日據植物園內的建功神社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屋頂出簷
1959
年的國立科學教育館是盧毓駿在台灣的第一件建築大工程,也是台灣戰後現代建築第一棟被指定為古蹟的建築。「這是張其昀先生當教育部長時,他邀我父親為他設
計的。他原先的設計,用一(個)三叉形的平面,而在三翼交叉點建一圓形基層,然後在上建二層宮殿形建築,當時的外形有些像天壇,引起一些大陸遷台的同胞,
無窮的鄉思。也許,我父親也有此用意。這建築雖有傳統的外型,但內部卻有現代的造型,如大廳內有螺旋飛梯,及底層內藏星象等科學設備和展覽,內外成很大的
對比」 。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出簷斗拱細部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東南側圓形天井

先是嫻熟規劃的盧毓駿終於有了建築實驗的機會,即便他在巴黎國立公共工程大學讀的顯然是偏向規劃,不過在那偉大的時代,像柯比意般的建築師總是文武全才,
多方嘗試各種事務,我想盧毓駿也應該受此影響,更何況他在1953年還寫了《現代建築 》
一書。從盧偉民這段原始設計的引述,似乎無法理解甚麼叫「三叉形的平面」,如果對照1966年8月建築雙月刊盧毓駿自己的描述:「本建築原設計為七層樓,
有三翼長方形的平頂式的展覽廳及講堂.....」
。結論,筆者猜測是底座的處理方式些有不同,原始設計可能是如圖1般,將三個矩形體內角對內角環繞成一個向心形的三翼平面,內部會得到一個三角形,其上再
座落一個天壇式的圓形量體,如此一來,才有所謂「三翼長方形的平頂式」及「終因指定的地區太小,而不得不予以取消,重新修改原設計.....」
這兩句話,前者當然是為了獲得機能使用較佳的矩形空間,只是矩形跟矩形的銜接外圍如何收就不得而知,也不是沒有可能是像文化大學大典館以戶外圓樓梯作收
;後者則顯示,尤其是對照實現後平面,就知道何謂「指定的地區太小」,因為上方如圓形量體一定,六邊形的現有平面可以不過度外推四層樓底座的邊界,但原始
設計則否。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現況,二樓螺旋梯接斜坡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現況,三樓北側樓梯

次是在六邊形的平面上盧毓駿又間歇性地在三邊上設計了一個外凸的小三角量體,形成他所謂的「九角大廈」,強化了底層堅實與「防禦」的效果。當然這棟建築最
有趣的還是它內部空間的現代性,譬如說二到三樓間的螺旋梯與圓形斜坡所產生的律動感,讓人才真正聯想到現代科學教育,而這形式的引用當然是受到柯比意的影
響,尤其是薩瓦別墅裡的語言參涉絕無疑問,只是薩瓦別墅裡的螺旋梯與斜坡仍然較為巧妙,也就是說它們不只佔據空間成為雕塑,而且還形塑空間,成為空間組織
的重要元素,但科學教育館則較為單薄,且缺乏空間深度。另外就是出現在五、六、七樓的斜坡式外廊,它們從正後方兩側,環繞圓形量體,一路挺進往上一樓至正
前方而止,搭配上花隔窗外牆遠眺周圍美景,雖不是萊特古根漢螺旋形的參觀動線,但別出心裁的光影律動,也讓景致瀏覽別有一番風味。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現況,五-六樓的室內斜坡式外廊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現況,六-七樓半戶外斜坡式外廊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現況,八樓外牆窗戶光影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現況,斜側面全景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現況,正面仰視

去對盧毓駿的評價,一直既定地認為他是復古形式的代表人物,風格歸納於保守的歷史主義一派,就像1962年4月創刊的《建築雙月刊》,在前幾期都有些針對
傳統與現代的討論,看來不無針對當時流行的歷史主義的反省與批判。
但我們回顧歷史,在國共內戰的緊繃時代,威權的國府藉由意識形態來強調正統與鞏固民心,幾乎是其存活的唯一手段,此時政治烏雲蔽日,毫無權力的創作者只能
退出或妥協,後者當然還可細分為完全妥協,來服務當權者,及偽裝妥協,試圖找到一些仍可以表達的空間。我們在國立科學教育館讀到的是一種精神分裂的「面具
性」,就屬於偽裝妥協的一種,這是十九世紀末歐洲在時代轉型或二十世紀初威權體制下,經常出現的語言操作模式,像維也納的Otto
Wagner及義大利的Giuseppe
Terragni都有類似的作品。最後,除了他著作或國立科學教育館所具有的現代性外,我們可以再提出他早年在交大博愛校區留下的作品作為證明,也提出歷
史與創作的複雜性。像目前為環境工程研究所(實驗一館)
所使用的大樓,就是一棟在遮陽、內庭與材料處理別出心裁的現代建築,誰說盧毓駿不懂現代建築?或許他的建築沒有張肇康的細膩、也沒有王大閎抽象轉化傳統的
能力,但不可忽略的是他作品的「面具性」與對建築文化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 交大博愛校區 - 環境工程研究所(實驗一館)內庭
↗ 交大博愛校區 - 環境工程研究所(實驗一館)內庭廊道細部
↗ 交大博愛校區 - 環境工程研究所(實驗一館)正立面遮陽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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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討論
::[台灣戰後第一代建築展] 之8 國立科學教育館,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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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立科學教育館 - 舊雜誌,三樓平面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舊雜誌,二樓平面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舊雜誌,六樓平面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舊雜誌,二樓螺旋梯接斜坡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舊雜誌,斜側面全景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舊雜誌,正立面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舊雜誌,背面全景
↗ 國立科學教育館 - 舊雜誌,頂樓的斜坡式外廊
↗ 交大博愛校區 - 環境工程研究所(實驗一館)立面一樓斜向遮陽板
↗ 交大博愛校區 - 環境工程研究所(實驗一館)立面邊牆粗石貼面
↗ 交大博愛校區 - 環境工程研究所(實驗一館)立面雨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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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蛇型藝廊每年夏季邀請知名國際建築師,為藝廊設計臨時展場。圖為庫哈斯設計的藝廊,造型像個白色的大氣球,記者陳宛茜攝影
【聯合報╱本報記者╱陳宛茜】
2008.08.18 03:29 am

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臨時建築雖然短命,也能受到世人矚目。位於倫敦肯辛頓公園內的蛇型藝廊(Serpentine
Gallery),便以每年夏天出現三個月的臨時建築(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一舉打響名氣,成為國際建築界裡最「時尚」的展覽場所。
該藝廊本來只是一個小型藝廊,2000年找來曾任戴妃藝術顧問的茱莉亞(Julia Peyton-Jones)擔任策展人。滿腦鬼點子、社交手腕高明的她,每年夏天請來一位國際大師,在藝廊旁的公園草地上,設計一棟臨時建築,做為夏天的展館或聚會場所。
肯辛頓公園本就是知名景點,加上國際大師的名氣,蛇型藝廊從此鹹魚翻生,成為倫敦「建築設計之旅」之中的必遊景點。

項建築實驗計畫,迄今已邀得扎哈哈帝(Zaha Hadid)、萊比斯金(Daniel Libeskind)、伊東豐雄(Toyo
Ito)、MVRDV、尼梅耶(Oscar Niemeyer )、庫哈斯(Rem Koolhaas)、法蘭克蓋瑞(Frank O.
Gehry)等八組建築師一試身手,其中六位得過建築界最高榮譽普立茲克獎(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
這些建築的壽命比台灣接待中心還短,設計也比接待中心怪。有的像爬行的穿山甲、有的像打碎的金字塔。庫哈斯設計了一個可以熱脹冷縮、隨風飛翔的白色氣球屋,MVRDV的設計甚至怪到最後蓋不出來。
今年輪到以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Bilbao Guggenheim Museum)成名的法蘭克蓋瑞(Frank O. Gehry)試身手。他受到蝴蝶展翅的啟發,以鋼樑、玻璃板、松木,設計了一個宛如蝶翅的涼亭。

莉亞認為,蛇型藝廊提供建築師「實踐夢想」的機會,他們可以不管實用性與延續性,儘管實現自己的夢想或狂想。伊東豐雄在2004年設計的展館,
雖然只有三個月的壽命,卻被他自己認為是最滿意的作品。怪的是,這些建築在蛇型藝廊「展覽」過後,馬上身價百倍,許多甚至找到落腳處。
蛇型藝廊的成功,讓臨時建築重新獲得建築界的注目。紐約MOMA美術館2004年起,每年透過競圖,邀請建築師在紐約近郊設計一個臨時建築。不同的是, MOMA邀請的對象都是尚未成名的年輕建築師,希望藉此讓有潛力、卻找不到舞台的建築師,有機會實現建築的夢想。
【2008/08/18 聯合報】@ http://udn.com/
>>相關資訊
Serpentine Gallery 歷年所邀請設計 Pavilion 之建築師名單
2000 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 by Zaha Hadid
2001 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 by Daniel Libeskind with Arup
2002 Serpentine Gallery by Toyo Ito (伊東豊雄) with Cecil Balmond (Arup)
2003 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 by Oscar Niemeyer
2004 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 by MVRDV (未實現)
2005 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 by Alvaro Siza and Eduardo Souto de Moura with Cecil Balmond(Arup)
2006 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 by Rem Koolhaas / OMA
2007 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 by Olafur Eliasson & Kjetil Thorsen
2008 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 by Frank O. Geh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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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雄文 徐明松圖及圖說
1970年由貝聿銘帶領彭蔭宣與李祖原設計的日本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大概是那個時代最異質的台灣建築之一。

阪博覽會是日本首次擁有舉辦萬國博覽會的機會,也是萬國博覽會首次在亞洲舉行,當時被日本視為繼1964年舉辦東京奧運後,另一個向世人證示日本已躋身先
進大國的重要場合。然而,和1964年時相比,1970年時日本政經情勢已大不相同。雖然大阪博覽會的主題為「人類的進步與協調」,但由於戰後資本主義不
均衡發展帶來的社會動盪和價值體系解體,以及國族主義、安保條約和美國駐軍等問題相互糾葛,活躍於1960與1970年代的日本社會運動,在1970年前
後達到了最高峰。1969年一月,在東京大學發生了「安田學堂」事件,為1960年代日本學運的最高潮,其結果是學生轉向更加暴力路線,以組織武裝化的
「赤軍聯」,策動各種暴動衝突來表述其訴求;1970年在萬國博覽會期間,發生的震驚全世界的日航劫機事件,即為其代表作。而以描寫社會邊緣掙紮著稱的小
說家三島由紀夫,在1970年十二月悲劇式的自殺,則為當時瀰漫的硝煙蒙上了更深沈的陰影。
日本的這些動亂,與當時世界各地的社會運動
潮,其實是相互呼應著。雖然如此,大阪博覽會還是吸引了破紀錄的近6500萬人參觀,其中大多數是日本人,享受著戰後奇蹟式復興下的奇觀消費。博覽會中除
了丹下健三擔任規劃設計總監的園區空間帶來的進步景象外,最受歡迎的展覽物是在美國館裡,前一年美國太空人帶回來的月球隕石。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by Atelier Cambridge 剖面,陳邁先生提供,國台博掃瞄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by Atelier Cambridge 地面層,陳邁先生提供,國台博掃瞄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by Atelier Cambridge 模型,陳邁先生提供,國台博掃瞄

對於日本的繁榮進步與變化動盪的交織,1960年代的台灣表面上則要平靜與祥和許多。在白色恐怖與造神運動的雙重控制下,台灣人必須透過黨國之眼才能窺見
窗外的「進步」,雖然大多數人都知道在此假象之外另有真相。比較起現在,這是一個真假還較容易分清楚的時代。鑑於之前幾次台灣參加萬國博覽會的「中華民國
館」,都是使用採中國宮殿式的佈景式建築,而遭來台灣有識之士的譏為落伍(如漢寶德主編的建築雙月刊就曾提出異議),主辦單位外交部意外地願以革新方式,
來建築大阪博覽會的中華民國館。1968年,外交部為此舉辦了公開競圖,希望藉此能獲得令人耳目一新的館舍。此時,恰好有一批成大建築系畢業的學生,正在
美國波士頓求學或工作,為了參加這個難得開放的競圖,包括陳邁、白瑾、朱鈞、李祖原、熊起煒、華昌宜、費宗臣等七人成立了Atelier
Cambridge,利用課餘或下班之後通宵達旦地討論與工作。但由於為德不卒,評審過程並未公開,主辦單位也似乎從未正式對外宣佈競圖結果,反而由一些
間接管道,陳邁等人才獲知他們的提案已中選,但必須要等貝聿銘的最後決定。貝聿銘隨後在紐約其事務所內,對這些台灣留學生「面試」,由於Atelier
Cambridge成員各有不同考量,最後決定由李祖原與朱鈞代表Atelier
Cambridge與貝聿銘事務所合作館舍設計。然其結果,似乎出乎這些年輕學生所料;陳邁回憶說:「當時結論是:由李祖原與朱鈞二人代表我們這個組織,
參與中國館的設計,貝先生提供他事務所的支援,並主導、協調。但後來實際回台灣,又到大阪負責設計、施工作業的,是李祖原與彭蔭宣二位,彭則是貝先生事務
所代表。」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實現案子參與名單,李祖原先生提供
而1960
年代下半葉也是貝聿銘建築事業生涯最重要的轉變期,他也是在此時確立了他三角幾何風格。1960年離開瀕臨倒閉的紐約房地產商齊肯多夫、獨立開業成立事務
所時,貝聿銘一方面得為業務奔波,另一方面他原本熟悉的平價集合住宅市場也面臨快速萎縮,貝聿銘必須另闢業務戰場。然而,對於貝聿銘來說,這也不是完全毫
無好處。因為這是他可擺脫總被視為房地產商御用建築師的機會;同時,他之前擅長的大型都市更新案,正開始遭受破壞了美國城市的特質的批評聲浪,如寫作《美
國大城市生與死》的珍雅各正是這股批判運動的健將,貝聿銘此時的業務轉向幫助他脫離泥淖。透過爭取到甘迺迪紀念圖書館與達拉斯市政廳等案子,在1960年
的上半葉,貝聿銘將業務方向轉到美術館、市政廳與企業辦公大樓,成功地重塑自己的形象。1960年下半葉,正是貝聿銘獨立開業後,事業最一帆風順的一段時
期,直到1973年在波士頓的漢考克大樓興建過程中出現大麻煩才終止。在這段時間裡,貝聿銘事務所成長到100人以上,事務所也搬進了曼哈頓鬧區中心優美
昂貴的辦公樓裡。1968年,就是在設計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的同一年,貝聿銘也爭取到位於華盛頓特區的國家藝廊增建東廂案。正是東廂確立了貝聿銘在
建築史上的地位,以及他個人獨樹一格的三角幾何空間風格。而中華民國館與東廂設計時間如此接近,兩者之間的類同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內部,左邊牆上有蔣宋美齡畫的國畫,李祖原先生提供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外觀全景,李祖原先生提供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剖面,李祖原先生提供

貝聿銘個人建築風格的雷同,即是意味著與 Atelier Cambridge
這群青年建築師當初入選的中華民國館提案的南轅北轍,也無怪乎陳邁會在回憶錄中表達其詫異與難以理解。雖然展覽室空間序列的構想有些類似,也都使用幾何切
割手法,但比較其空間組織方式與想要塑造的空間經驗卻是完全不同。簡單地說,Atelier
Cambridge的組織較為緊密,上下樓層高度關係搭配良好,創造出來的空間變化較為自然和順。而貝聿銘事務所(雖然根據大阪萬國博覽會官方出版品建築
師登記為彭蔭宣與李祖原,並未出現貝聿銘事務所名稱),則造型上更有力而突出,也更能在簡潔中取得足夠的變化,但卻因缺乏上下樓層搭配,而顯得為變化而變
化。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外觀夜景,李祖原先生提供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夜景,仰視全景,李祖原先生提供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室內-螺旋梯,李祖原先生提供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彩色鳥瞰圖,中華民國館在正中間

體來看,中華民國館在大阪博覽會諸多建築裡,其實是相當具有水準的(如果去除掉那些不太搭配的展覽品),雖然如果比較展覽會裡某些深具未來實驗性的作品,
中華民國館顯得較為保守而較沒有前瞻性。但是,在貝聿銘的作品脈絡裡,中華民國館可說是扮演了國家藝廊東廂成功的試金石。然而,這些建築上的喧擾熱鬧,卻
與當時台灣不太有關連,因為身處戒嚴與經濟力的落後,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是無緣親身體驗到它的建築空間,當然也不能理解它為何在當時台灣建築界還引起一陣小
波動,又再度引發了中國傳統與西方現代之爭辯的這齣老戲碼。而對於日本觀眾來說,他們當然更是不能瞭解在這棟美麗的建築物裡,含帶著他們鄰國的一次意外、
旋又無疾而終的建築改革,日本當時社會情勢的騷亂與博覽會裡的短暫歡樂,形成的強烈對比,恐怕才是他們感受最深刻的。不過,這樣異質、尷尬與難以對話的時
刻卻是僅有這一次,因為隨著1971年底台灣的退出聯合國,萬國博覽會裡的中華民國館就此成為絕響。
>>來源
:: 準建築人手札 -> [台灣戰後第一代建築展] 之6 日本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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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戰後第一代建築展] 之6 日本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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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舊雜誌,主入口外觀一景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舊雜誌,主入口外觀全景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配置圖,李祖原先生提供(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1、2、3層平面,李祖原先生提供(click for larger image)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陽台,可以遠眺全區會場,李祖原先生提供
↗ 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 - 黑白航照圖,中華民國館在中間微微偏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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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中國當代藝術家的作品在拍賣會上的拍賣價上升到數百萬美元,以及亞洲藝術收藏家的數量成倍增加,紐約曼哈頓PaceWildenstein 藝廊宣佈將在北京設立「Pace Beijing」藝廊,藝廊空間委由紐約的 Gluckman Mayner Architects 建築師事務所進行設計,這也是美國主流藝廊進入北京紮根的第一座展場,PaceWildenstein 藝廊希望借此在亞洲不斷升溫的藝術市場中一展身手。
「Pace Beijing」藝廊造價約為2000萬美元,將於2008年8月3日開放,正好趕在2008北京奧運開幕前。
負責設計 Pace Beijing 的紐約建築師 Richard Gluckman 對於操作展覽空間經驗豐富,他曾設計位於美國匹茲堡的Andy Warhol Museum 美術館,並參與位於聖地牙哥的當代美術館(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in San Diego)的擴建工程。
PaceWildenstein 藝廊總計2045 平方米,將佔據北京798藝術區的一座包浩斯風格廠房內,混凝土和磚塊搭建的建築物是1950年代由東德建築師所設計,作為生產軍用光學儀器的大型廠房,其側面呈現鋸齒狀的屋頂天窗將來自北方天空柔和的自然光引入室內。
Gluckman Mayner Architects 建築師事務所主持建築師 Richard Gluckman 說:「這座奇特的建築物是1950 年代由東德工程師所設計,比 Louis I . Kahn 於1967年所設計的 Kimbell Art Museum 更早就想像到展覽空間的雅緻型態」。
Gluckman 表示他的事務所將儘可能減少對現有單樓層結構的破壞。他說:「我們會儘可能開拓該建築空間的特質,並對其空間採取現代化的介入手法,以適應藝廊的空間需求。我們儘量保持歷史、設計介入和空間需求三者之間的平衡。」
「Pace Beijing」藝廊將是Gluckman Mayner Architects 建築師事務所在中國完成的第一件設計案,此外,該事務所還為位於杭州的浙江大學設計一座美術館。
Gluckman 表示:「我對於營造廠在 Pace Beijing 藝廊施工的進度之快感到驚訝,我們保證這個工程可以符合設計標準,北京一些已完成的設計案已經證明這些營造廠能做到這一點。」
↗ Pace Bejing 藝廊外觀
↗ Pace Bejing 大片開窗
↗ 朝北的天窗引入自然光
「對於台灣和香港來說,北京是一個十字路口」,PaceWildenstein 的主席Arne Glimcher 說,「在北京的藝廊當中那些作品會銷售至亞洲其他地區。」
正在成長的亞洲藝術市場十分重要,而 Glimcher 並不是第一個意識到這一切的人。
蘇富比(Sotheby's)就曾於1995年在中國大陸舉行巡迴展出,並於1973年起就開始在香港舉行拍賣會。此外,蘇富比(Sotheby's) 2007年在北京設了一間辦公室。
最近,蘇富比(Sotheby's)的四日春季銷售正在香港舉行,其中包括現代和當代中國和東南亞藝術品,手錶以及珠寶。這些物品的買入價超過2.27億美元,即使在香港這也達到了該公司的最高收購價。
Pace Beijing 所在的區域將和紐約的Chelsea區很相似,Glimcher 說:「798工廠區是北京的第三大觀光區。」(僅排在長城和紫禁城觀光區之後)
「那裡現在已經有大約200家藝廊了」Glimcher 補充說明,「它比Chelsea區地區大10倍多」。
PaceWildenstein 分別在紐約市Chelsea區和曼哈頓東57街設有藝廊,但這次是它首次進軍海外,相較之下,Gagosian Gallery 藝廊的規模則要大得多,除了在Chelsea區擁有三家藝廊外,它在倫敦也有一間畫廊,在羅馬則有一間;同時它在巴黎和香港都設有辦公室。Gagosian Gallery 藝廊的老闆,Larry Gagosian 說,他近期還沒有要在北京開設藝廊的計劃。
↗ Pace Bejing 藝廊室內空間-1
↗ Pace Bejing 藝廊室內空間-2
「在一定時候,中國必然會成為亞洲藝術市場最重要的地方。」東京藝廊總裁田畑幸人說。和田畑幸人抱著同樣想法的人越來越多,外資進入中國藝術品市場的步伐因此邁得越來越大。
中國中央美術學院藝術市場分析研究中心的一份調查數據表明,在北京的798藝術區、環鐵藝術區、酒廠、草場地、觀音堂以及其他地區,來自17個國家和地區的外資藝廊正在人們身邊不斷「成長」。

至2007年底,北京具有專業意義的外資藝廊已有六十七家,其中四十二家是2005年後進駐的新「移民」。在北京望京酒廠藝術區門口,來自韓國的阿拉里奧
藝廊佔地約4500平方米,分為4個展廳,館長尹在甲表示,阿拉里奧藝廊1989年在韓國創辦,2005年北京開辦分店。坐落於崇文門南大街的紅門藝廊則
由澳大利亞人布賴恩·華萊士在1991年創辦。2007年開幕的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則由與中國藝術結緣的比利時收藏家尤倫斯夫婦創辦,他們已經收藏了
2000件中國歷代藝術品,其中包括大量中國當代藝術品。
據中央美術學院藝術市場分析研究中心主任趙力和他的團隊初步調研結果,目前北京
外資藝廊類型多樣,其中國外藝術機構的分支機構佔60%;非營利性機構佔5%;中外合作創辦佔9%;外籍華人創辦佔6%;外國人創辦佔20%。值得關注的
是,近兩年來,分支機構進入北京藝術品市場的強勁勢頭前所未有。
為了顧及中國的市場行銷及公司管理,PaceWildenstein 的主席Arne Glimcher 將使自己在北京開設的藝廊更為「在地化」,他聘用了43歲的評論家及策展人冷林(Leng Lin)擔任Pace Beijing的主席。

常熟悉中國畫廊現狀的冷林於2004年創立了「北京公社」,以一種全新的模式促進中國當代藝術在藝廊呈現,「北京公社」是798工廠的一種另類的藝術空
間,它透過展示和銷售中國藝術家的藝術品,試圖在博物館和畫廊之間搭建橋樑,冷林表示「我將會結合北京公社的風格和Pace Wildenstein
的經營體制,尋找最佳的迸發方向。基本的思路還是延續這些年我經營北京公社的方法,如果你看到這幾年北京公社在做什麼,也能基本瞭解以後Pace北京經營
的風格,當然 Pace 北京是一個更加國際化的平臺。」
Zhang Huan(張洹)
和 Zhang Xiaogang(張曉剛)
兩個中國知名當代藝術家的名字已被PaceWildenstein列入旗下,他們於2007年加入PaceWildenstein,張曉剛1992年創作
的《創世篇——一個共和國的誕生》於2007年9月20日蘇富比拍賣會上以306.5萬美元賣出,而其1995年創作之《血緣:大家庭3號》在2008年
4月20日舉辦的香港蘇富比拍賣會上以4200萬港元拍出。
「Pace Beijing」藝廊的開幕展主題為「Encounters」(遭遇),將展出藝術家包括村上隆、Chuck Close、Alex Katz、Lucas Samaras、Tim Eitel、 Zhang Huan(張洹) 和 Zhang Xiaogang(張曉剛) 等人的作品。
>>相關資料
PaceWildenstein 歷史
PaceWildenstein 於1960年由Arne Glimcher先生創立,初名「Pace Gallery」。當時「Pace Gallery」還是波士頓 Newbury 街上一家小藝廊。

立不久,Arne Glimcher 就在波士頓舉辦了名為「Stock up for the Holidays」的波普藝術展。Andy
Warhol 以及 Roy Lichtenstein、Claes Oldenburg、Robert Indiana
等波普藝術團體的藝術家都參加了這次展覽,這也是當時在紐約以外舉辦的第一個波普藝術展。隨著Pace與藝術家及藝術界友人的交流與合作日趨緊密。不斷發
展壯大的「Pace Gallery」於1963年離開波士頓,遷至紐約西區57大街。
1968年「Pace Gallery」再次搬遷並聘請貝聿銘建築師設計了現在的新空間,隨著藝廊綜合實力的增強,Pace 在藝廊行業中,憑藉不懈的努力,積累了豐富資源和經驗,並逐漸成為卓具影響力的大型藝廊。

過20年的穩固發展,在 80年代早期「Pace Gallery」就已經成為國際上享有聲望的頂級現當代藝廊。Pace
凝聚了越來越多的世界級藝術家以及藝術各界人事的關注。為了擴展的需要,於1990年, Pace 在Greene 142街的一座
SoHo裡開設了新的展覽空間。1993年,致力於現當代藝術的Pace與一家當時已有118年歷史,藏有16世紀至19世紀印象派時期許多名作的著名老
牌藝廊「Wildenstein & Company」聯合,組建現今PaceWildenstein。
PaceWildenstein
則成為涵蓋由文藝復興至現當代藝術最全面的一家藝廊集團機構。目前PaceWildenstein在紐約曼哈頓東57大街,西25街和西22街以及洛杉磯
都有展覽空間。此外,PaceWildenstein 還開設了多家分支藝廊,並增設Pace Prints等其它合作分屬機構。
現今,
PaceWildenstein 是世界擁有印象派以及早期古典繪畫大師作品最多的私人藝術機構。也不乏像 Pablo
Picasso、Alexander Calder、Joseph Cornell、Jean Dubuffet 以及 Mark Rothko
這些現代主義大師的作品。
2007年,PaceWildenstein 還舉辦了由 Bernice Rose
策劃的「Picasso, Braque and Early Film in
Cubism」展覽。此次展覽從早期電影技術與立體主義相關聯的角度重新審視現代藝術大師畢加索(Pablo
Picasso)、布拉克(Georges
Braque)的立體主義作品,基於對藝術史的重新考究,使得這次展覽的學術性與質量已達到許多博物館、美術館舉辦展覽的水準。如今
PaceWildenstein 在國際藝術市場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擁有200多名員工的PaceWildenstein代理了許多像 Lucas
Samaras、Chuck Close、以及 Kiki Smith
這樣世界最重要的現當代藝術家。現已代理20世紀以來國際級藝術家超過50多位。先後為超過200位藝術家舉辦過近500次展覽。並且在此過程中出版了許
多精美的專業畫冊。
PaceWildenstein 總是以歷史與學術的眼光來審視藝術,PaceWildenstein
的始建者Arne Glimcher 以及現任總裁Marc Glimcher
對待藝術品的價值判斷與選擇上,一直延續著遵循作品藝術價值的判斷原則。PaceWildenstein憑藉著對待藝術的真誠與完善的經營管理模式策劃並
舉辦了多次高質量、高水準的藝術展覽以及相關藝術活動。如今位於世界頂級畫廊前列的PaceWildenstein,已成為全世界知名藝術家與業內相關人
事爭相合作的夥伴。
>>相關討論
::2008.08.03 Gluckman Mayner 設計之藝廊「Pace Beijing」將於北京798開幕::
>>相關網站
::Gluckman Mayner Architects 建築師事務所::
::PaceWildenstein 藝廊::
>>相關圖片
↗ 由左至右:Peter Boris、Arne Glimcher(PaceWildenstein,老闆)、建築師 Richard Gluckman、冷林(Leng Lin)
↗ 磚造、鏽蝕的鐵門創造截然不同的藝廊氛圍
↗ Pace Bejing 藝廊室內空間-3
↗ Pace Bejing 藝廊室內空間-4
Gluckman Mayner 設計之藝廊「Pace Beijing」將於北京798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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